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蘅月的喜欢像是没有边际的营养液,浅香萦绕他的肺叶,蜜吻滴落他的肌肤,稠精射满他的花瓣,澄澈双眸润湿他干涸的心。
他躺在营养液的大雨里,睡进满怀爱意的高涨湖水。
夜夜,蘅月在他耳畔低喃:“守云守云蘅月喜欢你。”
低沉的声音像一支桃花潭畔的香草,
诱引他游吟江潭,行于泽畔,一步一步涉水投沉杜蘅与月的倒影。
他陷溺蘅月。
蘅月请营养师为他制订饮食计划,按照计划书给他料理三餐,守着他让每一口营养都确实下肚。
蘅月俊美,蚊子都不忍落下红印。不招蚊子的蘅月为他半夜三更起床点灯,睡眼蒙眬寻蚊,整整一个多小时才打死那只满肚鲜血的蚊。
蘅月同他一起跪在灵堂诵经回向,同他一起手折往生莲花,同他一起抄写心经。
蘅月说:“我和守云一起跪,守云就能少跪一半时间;我和守云一起折纸莲花,守云手上割伤就能少一半;我和守云一起抄心经,守云小手就能休息,就能多摸摸我的头发。”
句句不提他的哥哥,句句都在埋怨楚守云只爱他的哥哥。
明明那不是事实。
楚守云不忍心看他双眸妒火炽盛,深受嫉羡痛楚折磨,轻轻牵起他的手腕走出灵堂。
“蘅月,嫂嫂有个秘密想告诉你,你能答应嫂嫂不告诉任何人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楚守云正在思考怎么说比较好,斟酌用词间,蘅月以为他不想说了,拉住他的手,像多年前一样勾住他的小拇指,用力按上他的大拇指,双眸认真许诺:“蘅月答应你不告诉任何人。”
楚守云还没想好的话脱口而出:“我和你的哥哥之间没有爱情,没有亲吻,没有行房。”
“我的初吻和初夜给了蘅月。”
蘅月静静地看着他,半晌,问:“那守云的初恋呢?”
楚守云以为蘅月会很高兴,没想到他这么平静,还问了一个太难的问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蘅月跪在他腿边,握住他的手,好看的手指用力挤进指尖与他十指交扣,仰头望他。
“守云,我希望你的初恋是我。”
“我并不那么在意你的初吻和初夜是否给了我,因为那不影响我对你的喜欢。”
“当然,知道你的初吻和初夜是我,我非常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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