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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唯本就体型瘦弱,在陶李的施压下,他整个身体都快要缩成一团了,牙齿打着颤说:
“我说了,学姐你不要生气。邱学长他,他当时是在和他的朋友喝酒。”
“就只有喝酒吗?”
陶李把脑袋凑到刘唯面前,那双血红的眼珠好像随时都要从眼眶里掉到他的头顶。
刘唯仿佛能感觉到血滴落在自己的脸上,一滴一滴落个不停。而他脚下,黑色的长发顺着他的双脚,像是黑色的藤蔓一样缓缓往上缠绕。
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,双手使劲抓着头发大叫道,“他们叫了几个陪酒的女生,我去的时候就看到邱学长在和她们玩骰子,别的我都不知道了!我真的不知道!学姐你放过我吧!”
陶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落在苏堇耳里,让她都有点想起鸡皮疙瘩。
“那你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了吗?”
陶李的黑发围成了一只手的形状,抬起了刘唯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留下来,看到之后发生了什么吗?”
刘唯不停飙泪,猛地摇头,“我没有!邱学长是留我了,但我对酒精过敏,而且我不想A钱,我就找个借口走了,我没说谎!”
陶李直起身子,低下头不知在沉思什么,苏堇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一旁的楚凛不耐烦地催促:
“行了吧,可以让下一位说了吧?”
陶李的黑发松开了刘唯,她抬起头看向萧祈年,嘴角又噙起让人浑身不适的笑意,“萧老师,该你了。你最后一次见到邱屿山,是什么时候?”
萧祈年和刘唯的闪烁其词截然不同,他很从容地说:
“我最后一次见到他,是在前天上午。
是邱屿山主动来办公室找我,想请我帮他润色一下文学社周年庆的致辞,加一些古代文学的典故进去。我答应了他,说会在一周左右的时间里完成,他就离开了。”
他看上去十分坦然,不像有任何隐瞒。
说完之后,他甚至还淡定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,优雅地抿了一口。
陶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对苏堇道:
“轮到你了。”
苏堇想了想,平静地说:
“我见到他是在三天前的晚上,就在这间活动室的门口。当时他很匆忙地进来,身上还有酒气。我看他好像喝多了,就没有和他说话,自己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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